玛丽安娜浑身赤裸蜷缩着靠在墙角，卢卡斯强迫着她喝进桶中近乎一半的水，随后把剩下的兜头浇在她身上，冲掉昨夜被玷污的痕迹。
她冷的发抖。
刚刚屈辱的场面还缠绕在她心头，被强迫着跪坐在桶前。
她想要伸手去舀水喝，却被卢卡斯狠狠拍开，手背撞向桶壁，溅起的水泼在胸前和肩头，混着血痂的伤口传来针刺般的痛。
“用手？玛丽安娜，你还当自己是什么高贵的淑女？”
副官扯着她的头发往后拽，强迫她扬起苍白的脸。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用嘴喝。”
少女的膝盖抵着地面，屈辱和肩头枪伤的刺痛搅成一团。
当嘴唇被迫贴上水桶边缘时，少女闭上了刚恢复视觉的眼，深秋冰凉的水灌进口腔，她听见自己喉间发出类似幼兽的呜咽。
鼻尖几乎埋进水里，发丝垂落浸在水中像是漂浮的水藻。
每一次吞咽都带着屈辱的哽咽，冰凉的液体灌进胃，很快撑得肋骨发疼，可卢卡斯的手像铁钳般掐着她的后颈不放，她甚至来不及喘息。
少女感觉胃部被撑的几乎炸开，水顺着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在红肿的乳房上。
她想抬手推开水桶，可手腕被捆得发麻，只能用牙齿咬住桶沿，徒劳地抗拒，桶上的污泥让她想吐。
那头德国畜生拿起立在笼边步枪的声响把少女的思绪来了回来。
“别想着逃跑，小姐，这是前线，子弹可不长眼。”
副官靠近门口说着，探头向战壕外撇了一眼。
“别忘了长官给你说的话。”
他善意地提醒道。
“你们…德国人只会拿家人做威胁吗…真是卑鄙…唔…”
少女愤恨地看着他，腹内被强灌的液体让她反胃，湿漉漉碎发粘在光洁的额头上。
视线逐渐变得清晰，那解药在慢慢起效，少女同时感觉小腹涨得难受。
“这只是合理合法的方式，小姐。你刚刚趴在那里探头用舌头喝水的样子很可爱，让我想起了我妹妹养的小狗。”
副官挪揄着“夸奖”道，同时为步枪上了膛。
“我应该谢谢你吗？想不到你这样的恶魔也会有妹妹。”
玛丽安娜想起来自己的妹妹，想起来那条她做出的第一条裙子——雪纺制的无腰线裙子，可惜妹妹再也穿不上了。
“以前有，但是她在战前饿死了，她和母亲把领到的配给都留给了我，之后我便参了军。”
副官平淡地说道。
“……”
少女板着脸不知道该说什么，对这敌人的怨恨让她说不出安慰的话。
“哦对了，忘了件事。”
卢卡斯折返到少女身旁，将步枪斜挎在肩上，右手从兜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金属棒。
“你，你又想干什么，你这恶魔！”
少女缩成一小团，用蜷起的四肢挡住自己的乳房和私处，她有些害怕，嘴上依旧强硬。
“我赶时间，玛丽安娜，自己掰开下面。”
卢卡斯不耐烦地催促着。
“我…我不要！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