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桌球的间隙，喻挽灵忍不住好奇：“你不会累吗？我都觉得累死了，推球杆都没劲。”
江斯澄靠着桌边，看着她发球，“没什么感觉。”
说完，他伸手抬了一下她的手肘，叫她架起来一点。
喻挽灵俯着身体，感觉手臂的高度有点不太对劲，好像被他抬得太高了。
她迟疑地问：“不对吧？”
江斯澄愣了一下，也问：“什么不对？”
他反问的时候，手指依旧黏着她手肘。
喻挽灵认真地解释：“我觉得这样不好使劲，手会不会抬得太高了？”
他没立马回答。
得不到他的回答，喻挽灵心生奇怪，扭头看了他一眼。
刹那间，两人的目光猝不及防对视了。
在此同时，江斯澄仿佛触电一样迅速躲她的目光，随意盯向桌面一角。
他的声音也有些飘，一副心不在焉的状态，“是吗？”
他的手心贴着她的肌肤前后滑动了几下，“这个高度呢？”
喻挽灵感觉肌肤相触的地方烫起来，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手在微微冒热汗。
她觉得有点不舒服，便想甩开他的手。
“哎，算了，我自己来，我觉得这样不顺手。”
喻挽灵觉得被他折腾几下都没手感了，想站起来重新找个角度，结果起身后退时直接撞进他的怀里。
江斯澄也猝不及防，低说：“你……”
话才开头又刹住车。
一刹那，两个人的呼吸缠在一起，不知道是不是被她撞疼，江斯澄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喑哑。
他说那个“你”时，刚好对着喻挽灵的耳朵。
喻挽灵最受不了别人贴她耳朵说话，因为很痒。
买电动车那天梁倩也贴着她耳朵说话，她当时就受不了躲了一下。
现在的感觉比梁倩说话激起的瘙痒感要强上百倍，这种瘙痒从耳边一直窜到她的脊梁骨，痒得让她整个人战栗。
喻挽灵的手一抖，手中的球杆滑落在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这声撞击声还没有俩人的心跳声响，地上球杆停止滚动时，贴近的两人能把彼此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听得一清二楚。
气氛尴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