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发挥。”江斯澄懒懒地应着，“你呢？你觉得自己考得怎么样？”
一说到这个，喻挽灵眉梢眼角的笑意是藏也藏不住，“你经常抓我练的那几个题型居然都来了！所以整体发挥还不错吧！那你先在这里休息哦，我去放东西。”
一起身，她的衣角就被拽住。
“先别走，我好困……我好想睡觉，你坐在这里。”
听到他虚弱的语调，喻挽灵不忍心拒绝，听话地坐在了沙发的最边上。
“坐近一点。”他又要求。
第二年芒种（二）终于想起要找我了……
喻挽灵没有坐过去，而是蹲在沙发前，与他平视。
江斯澄虽然看着没什么精神，但是也能感觉到她有话想说。
他闭着眼睛，眼皮颤了一下，问她：“你想说什么？”
“哎，你知道我有事想说呀？”喻挽灵惊奇，心想真的什么都瞒不过他。他闭着眼睛、没看到自己的脸部表情都知道她有话想说。
看着他有气无力的虚弱样子，喻挽灵鼓起勇气趁机向他请求：“问你一件事哦，就是……家里可不可以养只猫呀？”
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感觉他这么爱干净，肯定不会同意的，但还是想争取一下，“只是暂时养一段时间，因为……猫是梁倩的！梁倩！你有印象吗？就是我同桌，就是上次陪我买电动车的那个女生！她马上要出去旅游了嘛，就想找人帮忙照顾一下她的猫，刚好我现在也没事干，每天都很无聊……就想……就想……”
话没有收尾，但是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明显了。
“随你。”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精神欠佳，江斯澄意外地好说话，直接答应了。
喻挽灵不敢相信，他居然答应得这么快？
她又试探着问：“养猫的话……家里可能会被弄脏哎……”
“张姨她们会打理干净。”
听到他这么说，喻挽灵立刻就放心了，脸上立即舒展笑颜，“那太好啦！她后天就会走，明天我们就去把她的猫接回来吧？”
江斯澄低低“嗯”一声，“晚点再说……让我先睡一下……”
“哦……”喻挽灵忽然有点不好意思，觉得是自己打扰了他，赶紧把声音压低，“那我不说话啦，你快睡吧。”
入睡前，江斯澄用指尖点了点脑袋旁边，提醒：“别走，坐这里。”
看着昏昏入睡的江斯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现在心情好，喻挽灵居然觉得他这幅乖顺的样子顺眼很多。
在他旁边静守了半小时，他的呼吸声也变得平稳悠长，
喻挽灵俯下身，侧耳听了一会儿呼吸声，确认他已经睡熟才悄悄离开。
她一边拨林小梨的电话一边往阳台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