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春华没再说什么，只是等会面结束之后，她才说：“我以为你会比较高兴接管洛菲儿领？”
“嗯，很高兴啊，我异能又不强，只有管管事情，欺负欺负那些傻逼才有成就感这样子。”
“那——”
“但是不行。你就算站着当个橡皮图章呢，你也得站在那儿，不要想着把事情推给我。”江天升说。
“你是感觉不到他们内心的想法有多肮脏。要是没有你，这一千多万人真的是太让人绝望了。”江天升感叹地说：“我一直都觉得，人类里的傻逼真的太多了。”
“除了你，当然。”
蔡春华脸上又露出了那种困惑的表情。
“好吧。”她说，江天升很明白，她根本什么都不明白。
“那苏末儿和绿皮小妖怪——？”
江天升回答说：“苏末儿不值得信任，他将幸存者当作争夺神眷的对手，而绿皮则将幸存者当作帮助地精帝国复国的助力。所以，地精会是不错的盟友，只要在合同上严苛一些就行。”
“明白了。”蔡春华说：“不错的开始，对吧？我们现在已经有了两个盟友了。”
江天升耸耸肩：“而且你还有柳白，之前我偷偷混进超脱者聚会的会场，发现她真的相当相当喜欢你。你就和直播间里的人搞好关系，我就当你负起领袖的责任来了。”
江天升不仅混进去了会场，他还偷偷从那半颗星球上摘了一个盲盒呢，最后拆出来一个小小的骷髅来，还有一个说明书，上面写着这骷髅可以替死一次。
现在那骷髅还在他胸前挂着呢。
“幸好是你进入了直播间。”江天升说：“幸好是你。”
真个末日里也就只有蔡春华的性格可以得到柳白的认可了。
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