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日子么。”陆予淡淡地说，“跟谁过不是过。”
黎井转头看他：“你什么意思你？”
“没什么意思。”陆予把蟹肉喂到他嘴边，“吃吧。”
黎井本来心情就差，现在更不爽了：“吃吃吃，你喂猪呢？！”
陆予看着他：“奔三的人了，脾气别这么大。”
一顿饭吃得非常不愉快，半途中黎井还接到了副局长的电话，问他和林队到底是怎么开车的，两个正常人好好的把车开田里去了。黎井嗯嗯啊啊地应着，说是林队见牛眼开，他在副驾驶上睡觉，什么也不知道。
“你们有没有想过，要是旁边是悬崖呢？！这么翻下去了怎么办！”
黎井突然乐了：“那不会，悬崖边一般没有牛。”
“你还乐是吧！”副局吼他，“在医院待着很舒服是不是？！”
“没在医院待。”黎井说，“在外面搞对象呢，您也知道，今天520。”
“我不知道！”副局把电话掐了。
“这老头。”黎井挂了电话笑眯眯的，“看年轻人在外面过节，心里不得劲了。”
陆予把黎井喂饱了，这会儿正自己低头吃东西，黎井凑过去：“怎么着，感觉你今天心情不太好啊。”
陆予喝了口红酒，说：“我想找人把林队做了。”
黎井一愣：“你这跟谁学的？是不是骆非？你俩做生意就做生意啊，他以前是黑社会，你不要被他腐蚀了思想，陆予。”
“况且我这不是没事儿么。”黎井晃了晃缠着绷带的左手，“就是扭到了，说不定队里还能给我放几天假，因祸得福嘛。”
陆予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黎井怀疑地看着他。
因为黎井的手伤了，陆予取消了带他上游艇出去兜风的安排，两人回了家。
黎井每隔几秒就偷看一眼陆予，看他有什么异常。
洗澡的时候黎井举着左手，陆予拿着花洒给他冲。
黎井问：“就这样吗？”
“你想怎样？”陆予问他。
“要不做吧？”黎井说，“还早，而且今天不是520么。”
陆予看着他的左手。
“问题不大。”黎井歪了歪手臂，“意志坚定，是每个刑警的基本素养。”
于是就做了，结束后黎井倒头就睡，昏昏欲睡时还不忘高举着他的左手，陆予把他的手按下来，然后给助理打了个电话。
“买头牛。”他平静地说，“送到黎井队长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