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真！”
“你说，会不会是和咱们老板素来不和的隔壁组的陆教授干的？”二师兄起身关了实验室的门，转身的时候说得煞有介事。
三师兄慢悠悠地点了点头：“很有可能，听说两人最近正在抢一个什么国家项目的，而且据说为了拿下这个新项目，大家这几天都忙着闭门造车呢！”
凌芮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就是传说中的学术斗争？那自己又在这斗争中扮演着什么角色，枪手？龙套？配角？还是，东窗事发后，那个极度倒霉的炮灰？
总之，论文是自己交上去的，干系是铁定脱不了了！
整个上午，凌芮连说话的兴致也没了，忐忑不安地过到了中午。
吃完饭，她赶紧给萧皓打了电话，准备一五一十地告诉他这里发生的事情。
学术造假，向来可大可小。何况，这会儿正是她申请出国的节骨眼，这万一自己摊上个造假，后面的出国手续她也可以不用办了！她可不想出什么意外，另外，她就不明白了，论文是她写的，又是萧皓严格地修改过的，怎么就被揭发造假了呢？
果真是流年不利，无妄之灾啊！
“萧皓——”电话这头，凌芮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幽怨。
“怎么这声音？”电话那头，略微关切的语调。
深吸了一口气，凌芮吐舌：“我好像摊上本命年之灾了……”
“哦……”萧皓坐在办公室，随意翻着面前的期刊，笑了笑，“芮芮的意思是提示我没给你买些红色的喜庆之物？”
“我快成为学术斗争的牺牲品了，你还笑得出来？”往树林深处走了几步，凌芮终于说到正事上来了，忍不住就压低了音调，“你说会不会影响我出国啊？”
“论文事件，对吧？”凌芮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萧皓就打断了，“没事，不会出什么事情的，放心好了，你照样吃饭上课睡觉，没事就在实验室老老实实地画画板子，我保证你不会出事！”
“为什么？”
“为什么——”萧皓轻笑了一声，“你又不是第一作者，你怕什么？难道你们老板会说他发的是自己学生的论文？”
“对啊！”凌芮拽了一片树叶，恍如大梦初醒，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要说比造假更丢人的，恐怕就是学术剽窃了吧？
下午画完电路设计图，凌芮忽然又想到了那篇论文。
因为当时论文的大部分构思是来自萧皓，所以，她在提交的时候，特意和导师说明了情况，并且署名萧皓是一作，而自己只是二作。
可是，刚才看到的，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