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商砚,那沈、商两家可就牢牢的绑定在一起了。”
薄时琛拳头攥的咯吱作响,只觉心也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攥住了,他咬牙道:“沈南星不会嫁商砚,她只是胡乱吃醋......”
“是不是胡乱吃醋,你心里有数!你要是继续和苏婉待在一起,那就看着沈南星嫁给商砚,看着两家密不可分,然后逐步蚕食掉薄氏吧!”薄母重重拍了下桌子,怒不可遏道。
薄时琛丹凤眼闪烁两下,他唇蠕动两下,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论家世、长相,苏婉远远不如沈南星,你不爱牡丹偏偏喜欢野草,究竟是什么癖好?”
薄母气的心口剧烈起伏,可看着沉默的儿子,到底软了语气,“明天我请沈南星来家里,你好好对她。”
薄时琛喉结滚动两下,许久才吐出一个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