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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斩妖归来暂居穆家,穆卓云竟将秦天住的房间安置在穆宁雪隔壁。恰逢帝都学府放假,于秦天而言,这哪里是借住,分明是把羊送到嘴边。
夜幕垂落,秦天的房门外,穆宁雪静立良久。雪白银发如融雪垂肩,冰蓝眼眸澄澈似寒潭,五官精致宛若冰雕玉琢,肌肤胜雪,身姿高挑玲珑。周身萦绕着清冷孤高的气韵,一袭素白衬得她宛若天山雪境走出的仙娥,美到极致,却带着生人勿近的疏离,那是刻入骨血的冰雪风华。
她抬在半空欲敲门的手,迟疑了许久,终究还是缓缓放下。
房间内的秦天感知到门外的身影,起身拉开房门,撞进那双清冷眼眸,却瞧出她眼底藏着的万般心事,嘴角轻勾漾起一抹笑意,打趣道:“穆大小姐,有空陪我出去散散步吗?”
穆宁雪素来冰封的眉眼,在对上秦天目光的刹那,悄然漾开一丝温柔,轻轻点了点头。
夜色里的路灯忽明忽暗,光线朦胧,周遭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这般宁静,却又让人欲言又止,不忍打破这份静谧。
“夜里,天凉。”
秦天话音刚落,穆宁雪尚未反应,他已伸手牵住她微凉的指尖。她挣扎几下,发现这手像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便任由秦天牵着,指尖的微凉与他掌心的温热交织,却让她心里多了一份安心。
“你如今是什么修为了?”穆宁雪率先打破沉默。
秦天语气淡然:“空间系初阶二级,再有几月,便能到初阶三级。”
穆宁雪美眸轻颤,难掩惊讶:“你的修炼速度好快。”
“不过是靠修炼资源堆出来的罢了。”秦天轻描淡写道,随后找了一处地方同穆宁雪一同坐下。
穆宁雪沉默片刻,抬眸看向秦天,问道:“那你以后,想做什么?”
秦天神色骤然沉敛,目光认真而坚定:“我要折断圣城那些伪善天使的羽翼,做这世间不公的裁决者,让人间多一分暖意。”
“那我陪你一起。”
晚风轻拂,带着夜的微凉,穆宁雪的脸颊却泛起淡淡绯红,声音虽轻,却字字坚定。
秦天抬手取出一只小巧的瓷罐,递到她手中。穆宁雪指尖微顿,轻声问:“这是什么?”
“几枚精魄而已。冰晶煞弓虽强,于你此刻而言,却是千斤负担,这些精魄能让你摆脱它的反噬。”
穆宁雪直接拒绝道:“不用,这弓于我并无影响。这些精魄你留着,待你突破高阶,修炼本就耗费资源。”
秦天看着穆宁雪的嘴硬,抬手揉了揉她的银发,嘴角噙着几分玩味的笑意,语气却温柔:“魔法再强,终究是冰冷的,可是爱人的手,永远是暖的。况且几枚精魄而已,你还要给我生几个大胖小子呢。”
他轻轻揽住她的肩,凝望着她的双眼,声音低沉而认真:“往后的路还长,我还要你一直陪着我走下去。”
秦天的话如冬日暖阳,一点点融化了穆宁雪冰冷的外壳。她美眸氤氲起水汽,伸手紧紧抱住秦天,压抑许久的情绪尽数化作轻声啜泣,心中千言万语,未说出口,但秦天亦懂。
在朦胧的灯光下,两人并肩往回走,时光仿佛被拉得缓慢,晚风也悄然驻足,温柔地跟在他们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