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着,担忧着,或者说,在不断找着理由,来巩固内心某个念头。
阿纳托利扯着手里的菜叶子,好半晌,终于坦然面对了内心。
我想把他……把拉图斯留下。
起码,等过了冬天再说吧?
起码,等我和默林,把过冬的技巧教给他……
想法暴露出来,也清晰了起来,阿纳托利当即被汹涌的欲求所驱使。
他觉得这不是没有可能。
这几天墓场的大家对拉图斯态度缓和了许多,变化几乎是肉眼可见的。
这也正常,阿纳托利对此感到理所当然:谁会不喜欢拉图斯呢?
但最终决定汲光能不能留下来的,还是艾伯塔先生的态度。
阿纳托利心定了定,把手里快被他薅秃菜叶的红荀拔出来,塞进怀里,然后又拽着另一根红荀的叶子,开始沉吟。
他神情严肃凝重,在心底默默排列能够说服艾伯塔的理由:
嗯?
这是指边缘墓场永久入场券的意思吗?
汲光想了想,如果可以的话,他当然想再留一段时间。
哪怕不是永久自由进出停留,能多住个十天八天也好。毕竟已经决意要进入森林深处,不多准备点些野外生存技能,他可能还没遇到boss,就直接死于各种需求条下了。
只是吧。
汲光:“虽然我也想,但这件事,不是你们能决定的吧?如果艾伯塔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