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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朱棣一通暴揍后,丁洵面部浮肿,老脸上到处都是青一块紫一块,但他好似感觉不到疼,面若死灰。知府衙门里搜刮出的物证,已经足够丁洵掉脑袋,但自从搜出这些银钱,他便不再说话,如茅厕的石头,又臭又硬。
他似乎笃定,飞琼先生会半路劫囚,此时哪怕受折磨,也不至于丧命。
冯默瞥了丁洵一眼,心中冷笑:“丁大人,出了西城门,往东南方向二十里,有一处旧宅,旧宅东厢房的床底,有一处机关,打开后便是暗格,里边藏着你这些年来,搜刮民脂民膏,强取豪夺来的半数钱财,杂家说的可是事实?若没了那笔钱,就算你身后的幕僚劫囚,到时候你如何与她清算?”
“你……”丁洵一个你字出口,却再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他整个人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