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刑一的死,像一块投入深潭的石子。
只在朝堂上激起几圈涟漪,便迅速沉寂。
太子新帝顺理成章地登基,我成了母仪天下的皇后。
他龙袍加身,坐稳龙椅后的地,成为了这帝国真正的主人。
大权在握的皇太后。
我骗了陆刑一。
我没有吃下那碗莲子羹。
只是一个对陆刑一的试探。
我想知道,在延续血脉与我之间,他究竟会如何抉择。
可惜,他终究没能通过。
我命人寻来极北之地的万载玄冰,将陆刑一的尸身封存其中。
寒冰剔透,他阖着眼,面容定格在死前那一瞬的震惊。
我时常站在冰棺前,指尖轻抚冰冷的表面,勾勒他僵硬的轮廓。
“你看,只有死了,你才会如此安分。”
这世间男子,大抵如此。
活着的,总想着争权、夺利、占有更多女人。
只有彻底安静下来,才显得顺眼。
后来,我开始在天下搜寻与他眉眼相似,气质相近的男子。
或儒雅,或冷峻,或带着几分塞北的粗犷。
我将他们收入宫中。
他们对我卑躬屈膝,谄媚讨好,模仿着他的一举一动,甚至学着他说过的只言片语。
我看着他们那一张张与他有几分相似的脸,露出全然臣服于我裙下的姿态。
“陆刑一,我们的孩子,名叫刘千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