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州缩在病床角落，手里死死攥着金卡。
“我给钱！我真的给钱！求求你们放过我！”
舒谣挑开那张卡，从怀里掏出一个算盘。
算盘是人骨做的，珠子是骷髅头，拨动时发出“咔哒”声。
“顾延州，根据你制定的《aa制生存法则》，咱们现在开始清算。”
舒谣一边拨动算盘，一边冷笑。
“首先，你呼吸了我的阴气。地府阴气稀缺，一口折算阳寿一年。”
“你吸了五十口，扣除阳寿五十年。”
“不！这不公平！”
顾延州脸色灰败。
“空气怎么能收费？这是霸王条款！”
“霸王条款？”
我冷哼一声，勾魂锁链缠上他的脖子。
“当初你让舒谣在花园种菜，连呼吸花园里的负氧离子都要收费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公平？”
顾延州张了张嘴。
窒息感让他拼命抓挠脖子上的锁链，指甲崩断。
舒谣继续拨动算盘。
“其次，你尿了裤子，脏了我的眼。精神损失费，扣除阳寿二十年。”
“还有，你企图割我姐妹的腰子。按照器官黑市价格，一颗肾换你一条腿，不过分吧？”
顾延州惊恐瞪大眼：“不，不要……”
我不给他求饶的机会，手中锁链猛地收紧，向下一扯。
“咔嚓！”
一声脆响。
顾延州的右腿从膝盖处反向折断。
“啊——！！！”
顾延州惨叫着在床上打滚，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疼吗？”
我凑近他的脸。
“当初你让人打断舒谣腿的时候，她也是这么疼的。顾总，这叫感同身受费。”
舒谣在账本上记了一笔：“很好，两清了一项。接下来是心跳费。”
“你这颗黑心跳动的时候，噪音太大，吵到了我们办公。每跳一下，扣除阳寿一个月。”
顾延州捂着断腿，拼命想要捂住胸口。
恐惧让他心跳加速，每一声都在倒数死期。
“别算了，我错了！我是畜生！求求二位奶奶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他跪在床上磕头。
“我有罪！我把所有的钱都捐出去！我给舒谣做牛做马！求求你们别杀我！”
“别急啊顾总。”
我拍了拍他的脸。
“地府的账算完了，人间的账还没开始呢。”
“你那一千万欠条，还有舒谣的《婚前aa协议》，咱们得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我看向医生和护士，眼中红光一闪。
“今晚发生的一切，你们什么都没看见，懂吗？”
医生护士木讷点头，眼神空洞。
我抓起顾延州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
“走吧顾总，带你去见见你的那些债主们。”
舒谣收起算盘，一脚踹开手术室大门。
走廊里挤满了“人”。
它们缺胳膊少腿，浑身是血，或只剩一个脑袋。
那些是顾家的冤魂，工厂累死的工人，还有被他逼死的债主。
它们闻到了仇人的味道，发出嘶吼。
“顾延州……还我命来……”
顾延州两眼一翻，吓晕过去。
我一道阴气打入他体内，强行唤醒他的意识。
“别睡啊顾总，狂欢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