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荣聿铭哑口无言，同时也一头雾水。
“这是上次文工团宣传照，我配合去拍了一组照片。”
“怎么会有一张留在这里？”
谢书染撇了撇嘴。
“你翻过来看看，没准还有你的誓词。”
荣聿铭将照片翻过来，背后确实写了一行小字：
“今生挚爱柳淑英。”
“这不是我写的——”
荣聿铭矢口否认。
谢书染没有再说话，轻轻的闭上了眼。
“快开车吧，不然天黑前赶不到了。”
车轮飞速旋转，这一路直到目的地，谢书染都没再同荣聿铭说过一句话。
临走前，荣聿铭对谢书染说。
“这件事我一定会弄清楚，给你一个交代。”
谢书染只回了他一句。
“不重要。”
然后就示意护工推她进康复中心。
康复训练的第二个月，黄桂芬从北京千里迢迢来看她。
一见面，黄桂芬就给了谢书染一个大大的拥抱。
“可算亲眼见到你了，我担心死了！”
半年多不见，谢书染也很想黄桂芬。
“福大命大造化大，你看我这不挺好的。”
“医生说再过几个月就可以回去学校念书了，以后只要不做剧烈运动都没事。”
黄桂芬也感慨。
“你回去刚好和许援朝一起上学，你这次休学完只能往下留一级了。”
“说起来他对你也是痴心一片，听说你车祸，写信给辅导员要请假照顾你。”
谢书染有些惊讶，过年那会许援朝确实天天来看她。
就算荣聿铭对他臭着一张脸，他也照来不误。
快开学的时候，谢书染劝他不要耽误学业，自己修养好了也会回到学校。
“你忘了入学的时候答应我的事了吗？”
“好好学习，报效祖国。”
“我有人照顾，不需要担心我。但你如果因为我耽误了学习，我是会内疚的。”
许援朝这才一步三回头，回了学校。
“你知道的，我对谈情说爱的事没兴趣。”
黄桂芬打开黄桃罐子，拿来筷子递给谢书染。
“知道知道，我们谢书染同志那是一颗革命红心向着党。”
“不过人是铁饭是钢，干好革命的基础是要有个好身体！”
“快尝尝我妈妈做的黄桃罐头，可好吃了！”
谢书染知道，黄桂芬的家乡小孩子生病了都吃这个。
她没吃过。但光看那诱人的色渍，就已经直吞口水了。
最后两人快快乐乐的干光了一斤黄橙橙的黄桃罐头，还意犹未尽。
谢书染擦了擦嘴，又拿眼睛去唆剩下的罐头。
黄桂芬将带来的吃的分门别类的收好，放进床头柜里。
“一次吃多了也不好，明天再吃！”
第二天，谢书染正拄着拐杖在黄桂芬的陪同下，在后花园散步。
一道熟悉的在她身后响起。
“书染——”
谢书染回头一看，吴院长就那么突然的出现在她眼前。
音容笑貌，是四十岁中年时的模样。
谢书染的泪水突然就决堤。
“吴妈妈！”
她像小时候那样，叫了她一声“吴妈妈”。
吴院长的眼眶也顿时红了。
抱着她拍着她的背，嘴里不断的念着。
“好孩子，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