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澈!你在干什么?!”
一道犹如惊雷般的怒吼在门口炸响。
陈澈浑身一僵,手里的枕头掉在了地上。
他惊恐地回过头,只见门外,林婉双眼猩红,死死地盯着他。
在她身后,是满脸骇然的苏玉兰和陈建业。
是李伯见势不对,拼命跑去通知了他们。
陈澈的脸色瞬间惨白,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瞬间换上了那副无辜受害者的面孔:“婉姐姐,爸,妈,你们听我解释是哥哥他太痛苦了,他求我帮帮他,我只是想帮他解脱”
啪——!
一记重重的耳光,狠狠扇在了陈澈的脸上。
打他的不是别人,正是平时最疼他的林婉。
林婉的手都在发抖,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道:“我们站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故意撞人,假装柔弱,逼阿渊替你去死陈澈,你的心肠怎么能如此歹毒!”
陈澈被打得跌倒在地,嘴角溢出血丝。他惊恐地看着林婉,拼命摇头:“不不是的婉姐姐,你信我,我刚才说的都是气话”
“够了!”苏玉兰大步走上前,一脚将陈澈踹开。
这位向来偏心小儿子的母亲,此刻看着陈澈的眼神,就像在看一条毒蛇。
“我和你爸一直以为你单纯善良,为了保护你,不惜牺牲你亲哥哥!可你呢?你竟然为了一己私欲,故意杀人,害得你哥哥双腿粉碎、命在旦夕!”
苏玉兰的声音在发抖,不仅仅是因为愤怒,更是因为那铺天盖地的悔恨。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一直捧在手心里的柔弱白月光,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鬼。
而他们,则是这个恶鬼手里,将亲生儿子推向深渊的刀!
陈澈被林婉带来的保镖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他的求饶声在走廊里回荡,却再也唤不起这三个人的哪怕一丝怜悯。
因为他们此刻,正面临着比被欺骗更可怕的绝望。
市医院最顶尖的专家团队站在我的病床前,为首的院长满头大汗,看着林婉,艰难地摇了摇头。
“林总,苏女士病人他我们无能为力了。”
林婉一把揪住院长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拽了过来,目眦欲裂:“什么叫无能为力?他还有呼吸!用最好的药,要什么进口仪器我都能弄来!治不好他,我砸了你们医院!”
院长绝望地叹了口气:“林总,病人车祸后没有得到及时救治,在冰雨和地下室里引发了严重的败血症。他的双腿已经完全坏死,内脏多处破裂衰竭。更致命的是”
院长顿了顿,看着仪器上越来越平缓的波浪线。
“病人他,心存死志,求生意识已经完全丧失了。微臣斗胆断言,陈先生最多只剩三天的寿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