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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考结束，走出考场的时候，我看见肖然还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她没有进去考试。
监考老师说，她在备考室外坐到考试开始，最终没有入场。
周雨和陈薇都进去了，但陈薇中途出来过一次，说嗓子疼到无法集中注意力。
我路过肖然身边，她抬起头看我。
眼睛红肿，嗓子显然还是发不出声，她拿着手机，打出一行字对着我：
【你满意了吗？】
我停下来，看着她。
"肖然，我问你一个问题。"
她盯着我。
"如果联考前你去了医院，做了喉镜，拿了正规方案，好好休息两周，今天会是这个结果吗？"
她眼眶又红了。
"你现在坐在这里，不是我的错，"我说，"是你自己选择的结果。"
我转身往外走。
背后什么声音都没有。
肖然发不出声音来。
三天后，一篇小红书笔记悄悄挂上来了。标题是：《记录一下我艺考失利的真正原因》，没有点名，但备注了时间、学校、科室方向。
那篇笔记是周雨发给我看的。
她发来截图的时候，我正在吃早饭。
"林夏，你看看这个。"
我打开图片，从头看到尾。
肖然写了很长，说联考前接受了"非正规医疗干预"，某医生的介入影响了她的嗓子状态，导致联考发挥失常。
没点名，但时间、学校、科室方向写得明明白白。
评论区已经有人在问"是不是认识的医生"。
她回复："不方便说，但我已经在跟家人商量怎么处理了。"
我放下筷子。
周雨发来第二条消息：
"林夏，我知道肖然做得过分，但你妈真的没有介入过吗？我是说，万一有人深究"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一会儿。
上一世，这条消息我妈看见了，当场崩溃，说自己百口莫辩。
这一世，我笑了一下，回了一句：
"周雨，你妈当初签了联名投诉信，你签了吗？"
她沉默了很久，回了个字：
"没。"
"那你不用担心，"我说，"担心自己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