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灯火阑珊。除了少数夜间游鬼,街上已无一人。
我待在床上,躺着,坐着,趴着,甚至站着。想象着和伙伴玩耍嬉闹,想象着自己也不曾孤单,想象着屋舍里还有他人,有着我的伙伴。
偶尔听到笑声,我便兴奋地竖起来,仔细的听着。想起自己屋里没有别人,只有自己,曾几何时还以为这是鬼的语言,又想想这只不过是我的回声。
生怕扰到周围的邻居,便缓缓的躺下。闭上了嘴,也闭上了眼。但脑海还是忘不掉我的朋友,想到头疼,便不在逃避,起身穿衣,便走了出去。
走出小区,来到街上,发现到处都是人,但他们都有朋友。我想着,我走着。有醉倒的,也有搀扶的人:有吵闹的人,也有拉着的人:有大声吆喝的人,自然也有附和捧场的人。走了段路,发现不论在哪,我都是孤单的。
于是我便狂奔,向远处奔去,看向前方有个深坑,便纵身跃去,加入了游鬼中,成为其中的一员。
后来摔疼了,也便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