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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聿年听后身体晃了晃,面色顿时惨白。
她顾不上再说什么,连忙朝面前一堆废墟冲了过去。
“周沁!”
“你在哪!”
那双眼通红,眼珠暴凸的模样,吓得保镖们不敢吭声,纷纷四下躲避。
可废墟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只剩一片惨白的月光。
一时间,宋聿年急得头晕目眩,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在做梦,周沁没死,她只是躲起来了。
“沁沁!沁沁!你出来!”
“把周沁还给我!还给我!”
男人瘫软在地,咧着嘴,歇斯底里地哭叫着。
和以往冷静淡定的形象判若两人。
不知道他抛了多久,十指一片血迹。
可还是什么都没找到。
周沁像一阵轻风刮过,什么也没留下。
他捂着心口剧痛的位置,大口喘着,像被活活剜了心一样疼痛。
最后,还是宋小叔带着人将几近崩溃的他送回了医院。
而这时的我早已身在临春的道观。
师傅温热的大手搭在我脉上听了半晌。
摇摇头道:
“嗯,胀气总算排完了,你再歇十来天,身体便会痊愈。那女人真是歹毒,竟用连环计害你,先是给你打针伪造怀孕的假象,后又放火想将你烧死!幸亏”
我笑了笑,跟着接话。
“幸亏,你和管家是旧识,将我救了出来,不然,这一次,我肯定逃不过。”
师傅叹了一声,将我袖口细心理好。
“你身上的那些猪肉戳,也不是没有法子,先不要多想,先将病养好再说。”
我随着师傅的手,顺从地躺了下去闭上了眼。
而另一边的宋聿年几乎要疯了。
宋小叔将他带到冷冻库,指着里面僵直泛着白霜的尸体开口:
“你不是要找周沁吗?人在这!”
烧得焦黑的女尸,早已面目全非辨认不出。
可宋聿年像看见珍宝似的,直直扑了上去。
宋小叔连连叹气,走了出去。再不管身后嚎啕大哭的男人。
这几天,在他的胡搅蛮缠下,宋小叔撑不住终于说了实话。
当年,他从临春镇回来,便被宋父定为继承人。
因担心他嫉恨被发配道观的经历。
他们请了国外顶尖的催眠师,对他进行了深度催眠。
十八岁那年的车祸和失明,以及那个充满笑声的道观,全被他忘了。
他所有的记忆都从回到宋家的十九岁开始。
“沁沁!是我错了!我不但忘了你,在潜意识里还将宋宁当成了你”
“我对你做了那么多坏事,恶事!最后竟害你葬身大火!”
“如果我没有囚禁你,没有逼你养胎,你是不是就不会死!”
他一边嚎啕大哭,一边疯了似的猛甩自己耳光。
一想到,他曾经纵容宋宁将他心底的珍宝提成光头,甚至将她全身刻满污言秽语。
他心底像是被人扎了无数刀,捅的肠穿肚烂,鲜血淋漓。
等他终于从冷库里走出时,早没了宋小叔的身影。
只有秘书还在外面等着。
“宋总,这几天,我找到太太一点线索。”
宋聿年僵直的身子,突地站定。
他慢慢转头,双眼发红,只蹦出一个字:“说!”
“我怀疑,这场火和小姐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