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这些东西都是你家的,当然是你说多少就是多少!”
“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我们是农村人就可以任你摆弄,什么几百万,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我冷笑着看向赵大勇。
“被你们损坏的所有东西我都有汇款凭证和发票,这些证据我都会交给警方。”
“对了,现在不止两百万了。”
“刚刚被你砸碎的首饰都是奢牌,其中一条项链是我去年从巴黎拍卖会拍回来的。”
“赵大勇,现在你欠我的钱,已经远不止两百万了。”
赵大勇脸上惊疑不定,似乎不知道该不该信我说的话。
可现在巡捕就在场,由不得他信不信。
刘秀丽早就被吓坏了,扑通一下跪在了我面前。
“悠悠啊,悠悠啊,你就看在我尽心照顾了你这么多天的份上,放过我们这一次。”
“大勇他爹死得早,我一个人把他拉扯大,我就这一个儿子啊。”
“求求你了悠悠,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指着餐厅里的满地狼藉。
“你辛苦,你过得差,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们不止欠我钱,你们还杀了我的狗!你们这是谋杀!”
刘秀丽泪流满面还想磕头求情,我没再理她,转头看向巡捕。
“李警官,把他们带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他们。”
就在这时,赵大勇猛地朝我奔来,抓起茶几上的陶瓷纸巾盒狠狠砸在了我的脑袋上。
“小贱人!我弄死你!”
巡捕还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赵大勇还敢动手,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一股温热顺着我的额头滴滴答答往下淌。
我双眼一闭,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是在医院。
睁开眼的一瞬间,我只觉得头疼欲裂。
我伸手一摸脑袋。
果不其然,我脑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见我醒来,守在一旁的巡捕赶忙出声询问。
“许悠悠小姐,你觉得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们已经联系了你的父母,你放心,他们马上就到。”
听到巡捕的话,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最终还是被爸妈知道了啊。
自从我接手了分公司后,为了上班方便,我就从老宅搬了出来。
爸爸则一直在总公司坐阵。
巡捕继续开口说着,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关于您的保安,我们已经做完了初步的审讯笔录。”
“现在刘秀丽和赵大勇都在病房外面,他们强烈要求想要跟您见一面。”
“您看”
兴许是听到了病房里说话的声音。
巡捕话还没说完,刘秀丽已经带着赵大勇的舅舅闯了进来。
刘秀丽眼睛红肿,一看就是哭了很久。
“许小姐您看,巡捕已经教育过我们了,我们也知道错了。”
“要不这事就这么算了,巡捕说只要您愿意和解,咱们这事就算是民事纠纷。”
“您别担心,您的住院费和损失我们都会尽力赔偿,您看看您能不能撤案。”
赵大勇的舅舅也连连点头。
“是是是,我妹子和外甥都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我也已经好好说过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