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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广年迅速得知这一消息。
他近乎惊愕地听着崔道义的转述。
“君安病重?在这时间节点?”
崔道义恍惚点头。
“我很确定离开时君安的情况很好,脸是稍微有点红,但我和学校的程老师谁也没觉得会出问题,他怎么会、怎么会……”
张广年深吸口气。
大降温时受凉很正常,可偏偏在被攻击的第二日骤然病重,这种“因果感”会让外部认定这场无端攻击是导火索。
马上要开大会了!
马上要一锤定音了!
张广年真不想再去安抚那群“犯病”的老家伙们。
“去医院!”他当机立断,“我们先去看看君安是个什么情况。”
……
北医三院,急救抢救室外。
白炽灯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