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讥笑着扫过所有人,最后看向公公,
“爸,这是你说的,如果时屿川真在外面出了轨,你会处置他?”
公公诧异的看着我,
“宁宁,小川一直洁身自好,怎么可能,”
没等他说完,我拿出一摞照片扔到茶几上,
“爸,你看看这种情况,你应该怎么饶不了他?”
所有人把目光投到茶几上,包括时屿川。
瞬间,他的脸黑了下来,脸上全是难堪。
空气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沉默五秒钟,“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响在客厅里。
公公暴怒的声音骤然而起,
“畜生,你居然真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看我不打死你。”
公公说着又抓着时屿川,抬脚踹过去。
“爸,不是你想的这样的,这都是意外情况,我和她真没有什么。”
妈站起身,厌弃地看了一下照片,随即拉着我的胳膊,
“走,宁宁,回家。”
爸脸上也浮起怒气,一脚踹开茶几,
“老时,这就是你口中洁身自好的好儿子?还冤枉我家宁宁心胸狭隘,争风吃醋!”
“从今天起,时安两家合作取消,以后永不合作。”
婆婆慌了,立马拦住我们,
“亲家公,亲家母,别生气,先消消火,我们一定会给宁宁一个交代的。”
“老安,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你先别发火。”
“时安两家干系重大,你这贸然取消合作,两家股价波动都会受到影响的。”
我平静开口,“时氏股价会不会受到波动,我不知道,但我安家不会。因为我安宁玉不会打无准备的仗。”
说着我拉着母亲踩过散落一地的照片,从婆婆身边大步而过。
照片上,时屿川一脸绯红,眯眼靠在驾驶室座椅上。
副驾驶的林微微倾过半个身体,纤细的胳膊缠在他脖子上,紧紧吻着他的唇。
时屿川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猩红着眼盯着我,
“安宁玉,结婚这些年,我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就非要这么较真?”
“那天我只是喝醉了酒,是她自己扑上来缠住我,那天我真的拒绝了她。”
我停住脚步,冷冷看着他,
“时屿川,从你带着一个资助生坐在我的副驾驶位上,我们的婚姻就已经出现裂痕。”
“你一次次的纵容一个资助生介入你的生活,说明你的心里已经有了她的位置。”
“在你衡量不清自己的身份时,我们就注定了今天的结局。”
一个没有分寸感,游离在婚姻之外的伴侣,就不配陪着我安宁玉走过余生。
就在我一把甩开时屿川的手,准备离开时,门突然被撞开。
林微微穿着一个破旧的白棉裙,哭得眼睛红肿的冲进来。
“安总,都是我的错,是我仰慕时总,是我心疼他工作辛苦。这一切与时总都没有关系,你要打要骂我都认了,是我不要脸。”
“可我真的只是把他当哥哥,当恩人,并没有想破坏你们的感情。”
说着,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就给我磕头。
我平静地看着她在那卖力的表演,难为她今天找出一个这么破旧的裙子来扮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