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晚的下场比我想象的还要惨。
助学金造假的事情被查实后,她不仅被学校开除,还面临着诈骗的指控。
她试图去找盛屿川求情,却被盛屿川毫不留情地赶了出去。
听说她最后灰溜溜地回了老家,再也没有在京市出现过。
而盛屿川,也彻底跌入了谷底。
因为许晚晚的事,他在学校里的名声一落千丈。
原本已经稳拿的保研名额,也因为他近期的精神状态极差、多门挂科而被取消。
他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在他推开我的那一刻,开始土崩瓦解。
京市的深秋,下了一场罕见的暴雨。
那天晚上,沈辞在公司加班,我一个人在公寓里画画。
门铃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
我走到玄关,透过猫眼,看到了浑身湿透的盛屿川。
他没有打伞,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流进眼睛里,他却像感觉不到一样,只是死死地盯着摄像头。
“南音,求求你,开开门”
“我胃好疼,我真的好疼”
他的声音透过门铃传进来,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晕倒。
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开门,只是按下了对讲键。
“盛屿川,你走错地方了,医院在出门左转三公里。”
盛屿川听到我的声音,猛地扑到门上,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
“南音,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这一个月,我每天晚上都疼得睡不着,我满脑子都是你给我熬的粥,都是你看着我的眼神”
“没有你,我根本活不下去!”
“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只要你肯开门,让我给你跪下都可以!”
说着,他竟然真的在门外跪了下来。
大雨滂沱,他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个濒死的溺水者,死死地抓着最后一块浮木。
可我的心,却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盛屿川,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
“当初是你让我独立行走的,我现在走得很好。”
“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给自己留最后一点体面吧。”
我关掉了对讲机,转身走回了画室。
任凭门外的盛屿川如何哀求、如何哭喊,我都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半个小时后,沈辞回来了。
他带着一身的水汽,手里提着我最爱吃的那家小馄饨。
看到我安然无恙地坐在画架前,他明显松了一口气。
“我看到盛屿川在楼下,已经被保安赶走了。”
他走到我身后,轻轻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
“没吓到你吧?”
我放下画笔,转过身,双手环住他的腰。
“没有。”
“沈辞,我突然觉得,我以前真的好傻。”
沈辞轻笑了一声,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
“不傻,只是以前没有遇到对的人。”
“以后,有我。”